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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专栏★忽而今夏】浮光掠影,笙歌如韵

日期:2022-4-2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我早已变得颓废,你们都不会知道。

你们也不会想象的出,颓废,是一种怎么样的生存状态。

在安颖离开我之后,我便知道,此生所谓的爱情,TMD都是狗屁,我是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了。莫羽诺,那个愚蠢的女人,她竟然真的相信我是爱她的。但她的确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呵呵。

我不会拒绝一个女人对我好的。

对安颖付出的感情,是我全部的了,呵,莫羽诺,我之所以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心存一丁点的感激而已。

——选自《我不会拒绝》

1

在安颖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我跟一大帮朋友陪她在K房唱歌。她拿着麦克风对着屏幕唱的时候,我觉得她真的挺有明星的范儿。这倒不是吹牛。

“呐,那个,臭然,我唱的怎么样。”我迫切的问我,这时候我正在背靠坐在沙发上抽烟,她有些不高兴,从我的手里抢走了烟,一下子把它弄灭丢到烟灰缸里。

“你干嘛?”我喝她。声音很大,但在K房的声音嘈杂,早已淹没了我的声音。

“你丫的,TMD,陈然。”安颖开始骂我,说着把一大瓶的啤酒灌了下去。

“安颖,别喝了。”我劝她。

“丫的,你管不着。”她哭着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的心顿时心生怜惜的把她抱住了,她在怀里嘤嘤的哭着,用细细的声音问我:“臭然,你爱我吗?”

“唔,你认为呢。”我反问她。

“呵,你怎么能问我呢。”她边说边她头仰望看着我,目不转睛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小妞,我发现你很漂亮,在今天晚上。”我称赞她。

她微笑着,撒娇的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是傻问题,我拒绝回答。”我一本正经的说。

安颖是个聪明的女生,她听到我这么说,也就真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们离开K房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凌晨的样子。街上的依旧嘈杂,我跟安颖打车回到去她的家。她似乎有些劳累,坐在车上的时候一直依偎着我,直到下车为止。

当我拉着她走到楼下的时候,她突然说:“陈然,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

“反正不想,陈然,带我去别的地方吧。哪里都好。”她哀求我。

我是个心软的人,既然她这样苦苦哀求,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恩,那你跟我来吧。”说着,我牵着她的手,她的手玉指芊芊,一看便知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女人。

我把她带到了一个废弃的郊区里。夜已深,繁星点点的夜空显得格外的美好。安颖看上去有些许朦胧的惬意感,站在山顶上,安颖对着天空大喊:“陈然,我爱你。”声音足以回响整个夜空。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陈然,谢谢你在我的身边。”看着她的样子,我竟然想要心生想要吻她一下的念头。但这种念头很快就一闪而过了。

我陪她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喃喃细语的说:“颖,我爱你。”我说的时候,一往情深的看着她。她的眼神有些光亮,微笑的说:“陈然,你终于说出来了。哈。我的魅力很大。”

我很想做呕吐状,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深深的知道。

“颖,我们几点回去?”这句话并不是有一要问她的,但始终过于晚回去的话,感觉始终影响不大好。

“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好么?”她问我。

“不行,一定要回去。你母亲会担心的。”我说。

“陈然,你知道的,她早就不管我了,这些年还不是靠我爸的,以她的本事,我就不信她能把我养大。陈然,我有一天一定要出唱片。”

“呵呵,你丫头在做梦吧。”我打击她。

“陈然,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可以的。”她的自信心真的爆棚。

“恩,等你出了,我一定第一个买,要不你送我也行。”我调笑的说着。

“不行,你一定要预定的。哈哈。”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纯。

“颖,天冷了,我们回去吧。”我再次提出向安颖要回去的请求。

安颖似乎真的冷了,蜷缩着身子,我扶起来她,说:“回去吧。”她这次倒也很听话,便乖乖的跟我回去。

郊区离她家很远,我们坐了足足半个小时的出租车才回到去。

下了车,上楼,安颖掏出钥匙,打开门,我目送她进去。

“陈然,进来坐坐吗?”

“不了,我回去了呢。下次再见啊。”

说着,我把门关了,走路回家。

2

安颖,你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幸福吗。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是可以随时离开的。因为你是好孩子,我并不想你真的变坏。

时间漫长,年华有限,我所能够给予你的,是一种淡然的日子,我姑且把它称为幸福。

安颖,你过得日子应该像你的名字一样才对。安定而美好的日子。

——选自陈然的博客《安颖,我希望你是真的幸福》

安颖算是一个好孩子。她跟我算不上是一类人。

我曾一度怀疑过,像她这样的好孩子为何会爱上我呢。除了证明了我的魅力无法挡的缘故?

我有些庆幸我可以泡到她,只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算是我的学妹,个子不算很高,脸蛋粉红粉红的样子挺招人喜欢。

听身边的朋友说过,安颖在我们学校算是一名好学生。经常是年级第一,全校二十名之内的好孩子。

当然,她的家庭背景也是很不错的。父亲是某烟草公司的大款,母亲是附近一家学校的教师。

我想不起我与她是如何相识的,甚至记不清她是如何出现在我的青春的路途的。

安颖很喜欢吃拉面,我曾在学校附近的拉面馆遇到过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与她一起的是我们班的同班同学,游乐。他们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交谈甚欢,随后,安颖起身离席,结账离开。

我拦住了游乐,问:“兄弟,你马子?”我笑嘻嘻的说着。

“什么?我马子?哈哈,陈然,你别开玩笑了。那种小妞,我游乐会看得上么。告诉你吧,那我妹妹。”

他说的一脸正经的样子,让我不得不信。

“妹妹?得了吧,像你这种情场高手,这样的小妞多弄几个也是小意思而已。”我带着讽刺的意味对他说着。

“你不信就罢了。”游乐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随后也离开了拉面馆,回到了一家酒吧。说贴切点,那是我家,是我堂哥开的一家酒吧,我能够混到这样的日子,全靠我堂哥罩着,我一直都觉得我欠他的一个人情,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说。

毕竟男人也是需要面子的。

我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去酒吧帮忙。

我堂哥是一个黑白两道都混的圈中人,我记得有次我因为酒后驾驶被叫去了拘留所,我在拘留所发起了酒疯。等我堂哥赶到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他用钱把我担保了出来,而且他利用了关系让我没有留下案底。其实,我很感激他。

当他把我带回家的时候,我以为他会训我一顿,他只是坐下来跟我说着:“陈然,你也不小了。糊涂的事就不能少做一点么。你就不能给我好好读书吗。”说着,他叹了一声气。

“陈然,你妈妈不在了,你爸爸又很少管你,虽然这不能怪他们。”他又继续说着,点燃了手中的烟。看着他抽烟的样子,我突然对他说:“哥,给我一根吧。”

他倒也没有问什么,便递给了我。我接过他的烟,放在指尖点燃了它。

之后我转身上楼,对他说了句:“哥,谢谢了。”他的表情木然。

我的母亲在我年幼的时候便离开了我。我的父亲早就不管我了,我能够活到今天,全靠堂哥跟他的一帮朋友,虽然我也下定决心要好好做人,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确实太多太多了。

我在班上的朋友不是很多,我的成绩也属于中等范围之内的学生。班主任知道我的底细,但鉴于我堂哥的势力太多,也不敢对我怎样。因此,在学校我很心安理得的过着所谓的校园生活。

3

秋天总是多愁善感的季节,事实上我不太情愿的回忆过去。

每次一旦想起你,我都会默默的流泪。

妈妈,你也许不知道被抛弃的滋味。

你有没有想过,没有母爱的孩子的安全感是极度缺乏的。

我已经长大了。你若见到现在的我,会否感叹时光的流逝。某天等待的相见原来是这么的漫长。

——选自陈然的博客《妈妈,想念成灾》

又到秋天,每年的秋天我都会习惯去到一个叫画素的花店里买一束康乃馨拿回家摆放着。

因为康乃馨代表着母亲的爱,只有这样我才能永远的记住她。即使她早已抛弃我离开。

记忆中的母亲是文雅,淡雅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诱人的女人味。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是知性的,那种淡雅是吸引人的。

莫羽诺不算成熟,至少在我的定义里。她算不上是的,我喜欢的是她的那种冷漠,与我一样有着让人惧怕的睿智。

我是在一家咖啡馆里认识了莫羽诺。

莫羽诺与安颖是不一样的女子。

莫羽诺是属于那种独立但冷漠的女人。

我还记得那是一家情调很浓的咖啡馆,中西合璧的装潢,有些内敛的气息,壁画的点缀成为了这华丽装潢的精彩一笔。

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我看着窗,外面的云漂浮在空中,湛蓝的天,仿佛是它们遨游的地带。

莫羽诺脚步轻盈的往我的方向走来,恰好我的对面有一个座位,她来到我的面前,轻声问到,“先生,您这位置有没有坐的?”

我抬头看了看她,漫不经心的说:“喔,没有的,你可以坐下。”

她把凳子挪开,优雅的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根烟,夹在手里点燃,很安静的女子。仿若一只等待被人驯服的猫。

她随后向服务生招了招手,接过菜单,说:“我要一杯不加糖的拿铁咖啡。”

服务生把点餐单记录了下来,也就离开了。

“先生,你来很久了么?”莫羽诺问我。她也许不知道,我很害怕跟陌生人打交道。无论是谁。

我只是点了点头,以表示默认。随后,她继续抽着她的烟。从她的动作看来,她的烟龄似乎很长,否则又如何会有这般熟练的动作。

安颖曾经跟我说过:“陈然,你别老是沉默,你的淡漠让人惧怕。”

我没告诉她,我的淡漠是因为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

安颖,你也许不会感受得到,为何冷漠的男子有着过分睿智而敏感的神经。

“抽烟的女子是寂寞的。”我突然对坐在我面前的莫羽诺说。

“呵。是么,那你给寂寞的女子的定义是什么?”她反问我。我没有答得上来,只能以沉默来表达。

“寂寞的女子有着敏感是神经,每根神经都氤氲着一些叫安然的成分。”

她忽然告诉我,此时,我心生怜惜她。

“你叫什么?”我问她。

“莫羽诺。”她淡淡的跟我说。

“名字不过是一种符号,尽管说,起名字是一种创造。”她眼眸里有些许淡漠的冷然。

“你呢?”

“陈然”我也告诉了她。她微笑起来说,“然,人生在世,安然便足够了。”

我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杯子里咖啡,咖啡的温度早已冷却,我尝了一小口,嘴里满是浓郁的香气。

莫羽诺站起身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压在杯底下,纯熟的把烟蒂灭了。招呼着服务生结账。我依然冷漠的看着窗外的浮云,思绪万千。

她终于离开了座位。随即离开了咖啡馆。

没有对我说声再见,我开始担心,若不再相见,是否会变成依恋。对于我这种无限冷漠的男子来说。

莫羽诺。我想我一定会再见你的。我看着她的背影,对着心里的自己说。

4

莫莫,请允许我这么唤你。

当我看见你离去的背影的时候,我知道了落寞的含义。

即使这种定义有些草率,但我会真的体会得到。

莫莫,我们都有着过分敏感的神经元,一旦触碰到了就像是激发了电流一样,血液随全身沸腾起来。你应该有所体会的吧。

我们都是害怕被人看穿的孩子,轻易的看穿让我们的自尊心大受伤害。

莫莫,我们都会习惯性的把自己裹起来,企图不让别人看穿。但还是有人会看穿的,不是么。

例如我,例如他,还有她。

——选自陈然的博客《致我的莫莫》

校园的学习生活一如既往的过着,我开始在学校里公然抽烟。

因此教导处主任也经常找我谈话,我无所谓的惧怕,亦无所谓的憎恨。

当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事情都看开之后,便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可追求的了。

晚上还是去表哥的酒吧混日子,听酒吧的调酒员说:“阿然,那妞不错。”他远远的指着南边的方向给我看。

我朝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背影与莫羽诺有些相像,但未曾确定是不是她。确定了的话,她来酒吧这种场合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菜,我对她没啥兴趣。”我轻蔑的看了看他,便拿起吧台上的啤酒,喝了下去。

“也对,阿然是什么人呢。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我觉得他很可怕。但不能轻易的表露于脸上。

我没有理他,继续喝着我的啤酒,只有酒与烟能够与我为伴,因为它们不存在任何的抛弃。

这点我很满足了,人要学会的知足,这个道理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依然魅力四射的为台下的观众表演着,事实上,我认为安颖完全有这个能力。但鉴于她是好孩子的缘故,无论她多么叛逆,我都不会让她在这里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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