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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缘】老天有眼(小说)

日期:2022-4-2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晴天响炸雷

“护士快来看,我儿子呼吸急促……”小潘正在喂奶,眨眼间发现他的小嘴巴不在动了。小鼻孔的喘息声由粗变细,由强变弱,小潘惊慌失色道。

护士应声赶来,抱起婴儿,推着婴儿车快速冲向急救室。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蓬,白色的护士和医师,仿佛是一朵朵白色花儿,在小潘眼前晃动,仿佛是不祥的征兆。

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裹着白衣戴着白帽白口罩的一行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止步轻声说:“我们都尽最大努力了,但还是……”

“我的儿子啊……”一声悲唤,手扶着婴儿车的小潘,低着头探向婴儿,腿一软倒了下去。众人慌忙又抢救昏迷中的小潘。

小潘为什么会这样?也是事出有因的:结婚头一年,平平坦坦没有一点动静。第二年,挺着大肚像企鹅,一不小心,不明不白流了产。第三年,万分小心,自从有孕就每月定期去检查,临近分娩前,欲进医院却胎死腹中。又过了一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身孕。为此还辞了工作,成了家里的待产“大熊猫”。就连惯例去医院检查,都是打的去的,怕挤公交车或步行多了,伤了胎气。

这一次,很早就住进医院,怕顺产有可能伤害婴儿,就选择了剖腹产。婴儿出生后,医生说一切都正常。为什么准备出院时,医生提出再观察二三天,再过几小时就能出院了,居然出了这事?!

院方最终给出的答复是,婴儿先天性心脏衰弱。小潘出院后心想,我生孩子怎么这么难?!等到我身体调养好了,一定要去大医院查个水落石出。

这一天,小潘夫妻俩来到合肥安医大,做了一次全身的大检查。结果和每年的例行检查没有两样,一切正常!为什么生个孩子这么难?

大夫听了小潘讲生育的经历,想了想,说:“这怎好说呢?原因是多方面的,最科学最合理的办法,还是做DNA鉴定。看看你们的染色体是不是近亲?”

“大夫,我老公是芜湖城里人,我是巢湖乡下人。我们祖祖辈辈,相距一百多里,又不沾亲带故,怎能是近亲?”

“话不能这么说,你敢担保,你们老祖宗的老祖宗,三百多年前不是一家?谁有证据能证明呢?事实胜于雄辩,你俩的经历很像是近亲,我劝你俩还是,做一次DNA鉴定吧?”

小潘夫妇听了,哭笑不得,都说隔行如隔山,也许他说得对?经过多次思想激烈斗争,最终两个人瞒着老人,去北京偷偷地做了一次DNA鉴定。看到结论,他俩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他俩真是近亲!怎么会是这样……

二、错在哪

一个正宗城里人,一个纯正乡下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是近亲?“大夫,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小俩口异口同声问道。

“錯不了,这是我们的职责,要相信科学。也许五百年前你们的老祖先就是一家呢……”

说到历史,那是个未知数,小俩口无话可说了。但他俩毕竟是大学生,逻辑推理岂能不会?小潘说,从她记事起,就从没见过父母外出打过工过。也没有见过父母到城里去过。只是近年来,在城里买房的人多了,结婚的事儿多了,才进城喝喜酒。按照时间推理,这也是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也就是说,小潘的父母没有问题。也许,小胡不是她妈亲生的,是他爸从医院或他人手里买来的?

“别胡思乱想了!”小胡噗嗤笑出声来说道:“我怎么会不是我妈亲生的?我妈不生我怎么会有奶水?我记得到三岁多点才断奶的,而且奶头上涂着很辣的辣椒,因为实在怕辣才断了奶。”

“也许是在产房里,你妈亲生的被掉包了,不然解释不通啊?也许是女的换男的?毕竟你家代代单传,想生的是男孩?”

“你说的不攻自破。按照你的推理村中潘姓女人生的孩子被掉包了,你家和我家不在一个地区,再说那时也没有那个经济条件,能在集镇的医院生孩已经不容易了。或许你村中的女人嫁到芜湖了,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是我俩结婚时,我记得清楚你家芜湖没有亲戚呀?”

是啊,我从小就没听说村中有女人嫁到芜湖,小潘想了想说道,看来不是父母辈有问题,也只有问问长辈了。

这天,小俩口提着大包小包礼物,去看望小胡的爷爷奶奶。还未进门,一股股檀香扑面而来。只见奶奶点着三炷香,对着观音菩萨拜三拜,小声自言自语道:“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求菩萨保佑我孙媳妇,添个重孙子……”年轻人的耳很厉害,哪能听不见?小俩口,不由得愣怔一下,等稳定情绪,才亲热叫道:“奶奶……”

有了年轻人,家庭的气氛马上就活泼了。美中不足的是缺少儿童,大家心照不宣,都有意回避。在闲聊中,说到了祖籍。爷爷说,自己祖籍就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祖祖辈辈都没有迁移过。奶奶也是当地人,一直到结婚那晚上,都没有和爷爷见过一次面。虽是父母包办,却恩恩爱爱一辈子,令年轻人又羡慕又费解。

听到这,小俩口有点失望,也只有再去问外公外婆了。赶上礼拜天,年轻人眼尖,还未进家,就见外公外婆跪在堂屋上首地下。小俩口好奇,就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原来他们对着十字架在祷告,只听外公说:“万能的上帝呀,求求你赐福给我外孙媳妇,让她给我生个重重子!我必传教小俩口去传福音……”

小俩口到这时,才真正感到,不生孩子,还连累其家人都在为他俩操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等了一会儿,看外公外婆忙完事,才进了家。老俩口的高兴劲儿就不说了。闲聊中,不知不觉聊到祖籍。外公说,他的祖籍是山东人,听长辈说,三百多年前逃难到芜湖,从此驻扎下来,娶妻生子一直繁衍后代到如今。外婆却是本地人,小胡听了,心里一惊,假如小潘的前辈也是从山东逃难到巢湖,那不是有戏了?他私下里一说,小潘头摇得像拔浪鼓:“我记得,曾听长辈说,我的祖籍是山西人,也是逃难到巢县的,那时不叫巢湖。我记得家(读ga)爹家奶说过,他们祖籍是本地人。这么说来,我俩的染色体应该没有相同的?那么我俩怎么会是近亲呢?!到底错在哪?假如错在医生失误,我俩的缘分还可以继续;假如错在我们口耳相传失误,那么我俩的缘分到此为止。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小胡强装笑脸说:“盼盼,别想那么多,科学也有它的局限性。生活中也有结婚十多年不生孩子,突然怀孕生子的,你用科学解释不通,顺其自然,只要我俩恩恩爱爱过一辈子,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再说科学越来越发达,说不定,以后就能行……”

“现在不行,以后还是不行!过去我们乡下流行亲上加亲,姑老表姨老表开亲很正常,生下的后代有正常的,多数有点不正常。不分手,那绝对不行!你有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做梦都想抱孩子,我们不要孩子,天理不容!”小潘愁容满面地说:“这都是命,前世注定的!我们好聚好散吧。今世不能做永久夫妻,但我俩的亲情友情还可以长存。你我还要慢慢地做自己父母亲的思想工作,不要给他们的心灵造成无辜的伤害。”

“我……我绝不同意!我不能没有你……”

“你自私!你想过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感受吗?我是女人,我有选择做母亲的权利!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称早分手吧!”小潘变脸道。

小胡心想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只要俩人互敬互爱,白头到老,有什么不好?在茫茫人海里,寻到合心合意的一个人不容易!小潘就是上天注定给我的另一半,就这一点不完美,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这一夜,小胡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小胡一觉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了小潘。触电似的弹起,穿着拖鞋冲到门口,伸手去拽锁把手,只见上面粘着一张白纸。他揭下一看,只见上面写到: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独自静一静,我回娘家……

三、老天有眼

小潘心事重重地回到娘家,母亲见到她又喜又忧。和她一般大的姑娘,结婚后,生的孩子都满地跑了。就是比她结婚晚的,都有孩子了,有的甚至有了二胎,可小潘到现在居然没有孩子,怎能不叫父母担忧呢?

吃过中饭,母亲微笑着说:“盼盼,你来家正好,我们这里又盖了一所大庙,叫青龙寺,据说地藏菩萨很灵,我想带你一道去……”

“妈爷,我的事不用你糟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烧香拜佛求子?人类都能在试管里造婴儿了,你还那样老土?我问你,我家爹家奶的老祖宗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是本地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大大,隔着那么多年修谱,会不会弄错了?”小潘迷茫又狐疑地说:“我婆家老祖宗是山东人,我娘家老祖宗是山西人,相隔这么远,怎么可能是近亲呢?”

“盼盼,我越听越糊涂。当年续谱,好几人亲自去山西调查了解,怎么会出错?你今天问这事是什么意思?”

“大大,我结婚这几年没有孩子,医生说我俩口子是近亲,生的孩子成活率很低。我不知道错在哪,是医生失误,还是公爹记错,还是我们家谱修错了,总之有一个不对。”

“盼盼,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母亲问道。

“妈爷哎,医生说我们俩口子很有可能是表兄妹。我思索很久,就是弄不明白!我们两家,八竿子也打不着,怎么会是近亲?我大大妈爷,在我结婚前都没有去过芜湖,我公婆也从没有来过我们巢湖乡下,和我父母相遇。怎么会有血缘关系?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噢,我想起来了,很早以前那时你还没有出世。在生产队时有一年的冬天,你大大和村里的几个男人结伴去过芜湖,拉板车。”母亲恍然大悟,恶声恶气道朝着小潘的父亲道:“你今天当着女儿的面,你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哎,事情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大大难为情地辩解道:“我们结婚几十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在村里村外有过女人吗?唉,假如不是开拖拉机让人翻车,压断腿,我去芜湖看到亲家母,说什么也会阻止这门亲事……”

生活就是这么爱和人开玩笑,或者说是巧合?他慢吞吞地叙说道——

那一年的冬天,不知为什么不要外出扒大河了,也不用挖土挑土搞割田成方了。农业学大寨的步伐,好像慢了下来了。这才有机会,我和本村的邻村的结伴十几人到芜湖码头拉板车。邻村有人在码头当了干部,不然的话,我们农村人,怎么能有机会到城里拉板车?这活又脏又累,城里人谁愿意一天到晚干这个?接近年关,活多,我们农村人才会有干不完的活。

我记得很清楚,到了腊月二十前后,我们都急着要回家过年。可是活多,人家不让走,不给你结工钱,你哪里能走掉?那一年还没有三十,腊月二十九算三十。直到腊月二十八下午才放了假,结清了工钱。买的火车票还是站票,半夜的。那夜我们十几人在候车室里,有坐地下的、有蹲着的,也有站着的,围看四人打四十分扑克牌。

突然,有人拉了我一下衣袖,我一回头,看见是戴眼镜的陌生人,就问:“有什么事?”

“你是浮萍公社湾贾大队的人吗?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我一听大吃一惊,顺口答道:“那是我妈……可我从小就没听说过,芜湖还有一个姨娘……”

“我妈说她一落地,就被人家抱走了……你愿意听我说吗?我会告诉你真相的,明天就是二十九了,我也不叫你到家认认门楼了。走,我们一道去商店买点东西带给奶奶和大姨妈……”

我不由得上下左右打量一下四只眼,他穿着很讲究,看来在社会上混得不错嘛。他身边有个漂亮的妇女,他介绍说是他妻子。我心里说,这是候车室,我老乡就在眼前,他们能把我怎么样?都说芜湖小偷多,他们领了工钱,留下车票钱和零花钱,其它钱都藏起来了。自己的钱放在破棉絮里裹着,扔给人家,也没有人要。我一个大男人怕他什么?

这夫妇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我不得不在心里佩服城里人大方。四只眼说:“按里说我俩是老俵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也不能留你玩几天再走了!看你头发这么长,胡子这么长,老俵今天花钱给你剃回头,让奶奶大姨妈看见也高兴高兴。火车到站还有五个多小时呢,就到车站对面的理发店去理一下?”

“我不要!明天中午就到家,我们那里剃头都是包年的,一年三块钱,最后一刀头,不剃不合算!”

“老俵,不要你花一分钱,为什么不愿意呢?剃一下头,刮下胡子要年轻好几岁。你这样被大姨妈看见,不要骂我这个老俵是小气鬼,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嘴,就不能给老俵剃个头吗?”

我心想,这些东西放在我老乡那,我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他们能骗到我什么?假如真有这样的亲戚,不是遇了好运吗?我跟在他们身后过了马路,去店里剃了头,从大镜框一看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表人才!

“老俵,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好礼物可送,我买了一套灰色球衫球裤,还有一套蓝色迪卡中山装送给你。我看你和我老公个子差不多,我照他的标准买的。”

“表嫂,使不得!你留下给表哥用吧?我没有一点好处待你们,你们这样破费,我实在担待不起!”

“你表哥,他上班都穿工作服,国家发的。这颜色他是不爱穿的,你不要也是扔掉,你还是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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