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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新锐力】满山蔷薇开(小说)

日期:2022-4-2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月黑风高,鬼子的炮楼建在山顶上。一只名叫“绿鹦鹉”的戴盔鸽悄无声息地从炮楼窗口飞出,它的身影瞬间隐没在无边的黑暗中。戴盔鸽是一只经过严格训练的灰色信鸽,只因它额上有一簇深绿色的长毛,所以就被命名为“绿鹦鹉”。

半山腰是戒备森严的牢房,牢房下面是重兵把守的军火库,山脚儿下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DX细菌实验基地。这是日本生化部队建在辽西的一个实验据点。这里地处偏僻、山岭险峻,当地老百姓管它叫蔷薇岭。

蔷薇岭是辽西群山之中一条横向山脉,南面缓坡向阳,北面像被鬼斧劈过一样的悬崖峭壁,对面就是杜鹃岭。每年一到四五月份,满山遍野的野蔷薇就会争相开放,把整个山岗铺上一层姹紫嫣红。山风拂过,处处花香弥漫。引无数狂蜂浪蝶在锦绣花海中追逐嬉戏,故由此得名。

深夜,两名士兵神神秘秘地走到牢房门口,说奉羽田君的命令连夜提审犯人。守门的士兵不敢怠慢,打开牢门放他们进去。

两个黑影快速靠近牢房,同时用手绢轻轻地捂在门口站岗的士兵嘴上,士兵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他们麻利地从士兵身上搜出钥匙,打开牢门闪了进去。一股晦腐的稻草混着尿骚味儿扑面而来。

微弱的煤油灯下,遍体鳞伤的梁一半死不活地蜷缩在稻草堆里,双脚戴着沉重的脚镣。一双血肉模糊的手,十个指甲都被残忍拔掉。

梁一被惊醒,一骨碌爬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我说过我不是共产党,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两名士兵狞笑着说:“你是不是共匪已经不重要了,我俩是来送你上路的。”

说着两把手枪就分别顶在了梁一的左右太阳穴上。梁一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心想这短暂坎坷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终是有些不甘。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是党交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日本鬼子还没被赶出中国,老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所以他还深深地眷恋着生命。

但转念一想也挺值了,他用自己的生命掩护了游击队,劫持了小日本一批数目庞大的军火,这对于缺衣少粮的游击队也算是雪中送炭吧!如果这批军火被送到目的地,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中国同胞的鲜血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他恨日本人,他与小日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的阿爹和方叔叔就是在一次战斗中倒在日本人的机枪下的,他发誓一定要替阿爹和方叔叔报仇,把日本人永远赶出中国大地。

他和海子是三个月前被郭政委派回蔷薇岭开展党的地下工作的。目标是监视日本人建在蔷薇岭的DX细菌实验基地,搜集可靠情报,然后配合抗日游击队,破坏和端掉日本的细菌实验基地。因为这个基地研究的细菌武器危害性太大,一旦成功,整个东北乃至全国都会面临着极大的威胁。

前天晚上,据可靠情报,日本人要连夜从蔷薇岭运送一批数目庞大的军火到东北总指挥部,送情报的是一只额头上长一簇绿毛的信鸽。这只信鸽很神秘,来无影去无踪。虽然他没见过信鸽的主人,但他知道它的主人一定是个跟他一样有着爱国情怀的人,否则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么重要的情报传送给他。

来之前郭政委告诉他,来到蔷薇岭一定要尽快和一个代号叫“绿鹦鹉”的人取得联系,他会协助他完成这次任务。但是很遗憾,梁一一直联系不上“绿鹦鹉”本人,却结识了一只头上长绿毛的鸟。他就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郭政委让他跟一只鸟配合吗?

记得两个月前的那天下午,正躺在蔷薇丛中思索怎么接近DX实验基地,快些展开工作的梁一有些昏昏欲睡。一滩凉凉的东西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用手一抹满手腥臭。气得他刚想大骂,就看见一只额上长着一簇绿毛的灰鸽子围着他飞来飞去。他坐起来时,信鸽就轻飘飘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伸出手,小家伙就毫不畏惧地蹦到他的手掌上,顽皮地在他的掌心啄了两下,痒痒的很舒服。梁一发现它的翅膀下拴着一个褐色的小瓶子,他激动地抓起信鸽,取出瓶子里的小纸条一看,高兴得跳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叫它“绿鹦鹉”。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苦思冥想的情报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此后,“绿鹦鹉”又给他送了几次情报,都是特别准确、及时。

所以,他连夜通知游击队沿途埋伏,没想到桥梁被一伙来路不明的武装分子给炸掉,军火也被劫持了,他索性和游击队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从武装分子手里把军火给劫持了。那是一场恶战,对方武器很先进,没办法,为了掩护海子和游击队转移军火,他只得冒死把对方引到自己这边,所以被俘虏了。

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游击队员们枪林弹雨中的英勇身影,还有子弹在日本鬼子胸膛和头颅上爆炸的畅快淋漓的场面,满眼的血腥铺天盖地……

两把闪着蓝光的毒镖飞射而来,扎在满脸狞笑的士兵后脖颈子上,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两把手枪就缓缓地掉在了地上,接着,两具尸体缓缓倒下。

惊讶万分的梁一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一胖一瘦两个黑衣蒙面人,刚想致谢就被生硬地制止了。

“少废话,我们是来救你的。”体态丰满的蒙面人声音沙哑地说,扔过来一套日本军服让梁一换上。梁一如梦初醒,赶紧换衣服。也许由于死里逃生的侥幸和激动,他血肉模糊的手指哆哆嗦嗦根本扣不上衣扣。体态清秀的蒙面人赶紧过来帮他把衣服扣好。把皮带捆到他的腰上。体态丰满的蒙面人拿过来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在他的后背皮带上打了个死扣。

梁一惊诧地望着面前手脚麻利的蒙面人,直觉她是女人。光滑细腻的额头下,一双水波潋滟的大眼睛,闪着睿智冷静的光。天啊!这双眼睛好熟悉啊!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惊出一身冷汗。刚想问她是谁,就被她刀子一样的目光制止住了。她压低声音说:“本想让你抓着绳子顺悬崖爬下去的,但是你的手指受伤了。我们只好用麻绳捆着你的腰,把你从炮楼的窗口放下去,下面有你们的人在接应。”

大恩不言谢,梁一郑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燃起一束锐光。他顿觉浑身都是力气,快速地跟着俩个蒙面人向炮楼走去,炮楼上站岗的士兵心照不宣地持枪闪到了一边,梁一从窗口跳了下去。大约十分钟后绳子不晃动了,体态丰满的蒙面人把最后一截麻绳也抛到了悬崖下,转身跟着体态轻盈的蒙面人一起走下了炮楼。然后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匆匆分开。

体态轻盈的蒙面人刚走进司令部大楼,羽田卧室的门就打开了。羽田皮笑肉不笑地说:“五姨太深更半夜不睡觉去哪儿了?居然还穿成这样不伦不类的。”

美子很快镇静下来,她一把拽掉包在头上的黑色头巾,一头如水瀑般的秀发倾泻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芒。她冷冷地说:“去实验室了,我这穿的是防毒服。”

羽田暴虐地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残暴地掐住她的脖子:“你这套把戏能骗得了野田那头蠢猪,却骗不了我的火眼金睛。哼!说,你刚才是不是去牢房了?你想私通共匪吗?”

“你胡说,没有!”美子一把推开羽田的钳制,蛮横地说。

“没有?从你们一进牢房的门我就知道了。你说,如果那时候我鸣枪报警,你这会儿早就被抓住了,野田就是再宠着你,也会把你崩了。”羽田恶狠狠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鸣枪报警?”五姨太咄咄逼人地盯着他问。

“嗨,还不是舍不得你嘛!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羽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光滑柔软的脸蛋儿,轻佻地说。实际上他是怕五姨太发现他的秘密,所以才没敢轻举妄动。没错,羽田一直爱着美子,可惜被野田捷足先登了。一年前,刚跟随山口教授来到基地的美子,清纯、可爱,笑起来眉眼弯弯像盛开的樱花一样甜美。

羽田几乎对她一见钟情,可惜他对美子表达爱慕的时候,美子一口回绝,令他万分沮丧。他还没来得及重拾信心继续追求美子,这朵花儿就被野田摧残了。气得他差点儿把野田给崩了。

野田已经有了四房姨太太,但他依然对美子垂延三尺。美子被他强暴了以后,寻死觅活地闹了几天,也就慢慢接受了事实,成了野田的五姨太。野田最爱这个五姨太,几乎对她言听计从。二姨太和三姨太曾经试图欺负美子,美子在野田面前哭哭啼啼告状,二姨太和三姨太就被野田送回了日本。

那时候,他和铃木是野田的左膀右臂。

铃木曾对美子图谋不轨,被盛怒的野田一枪崩了。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就脖颈子冒凉风,从此,他暂时打消了对美子的念头。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扳倒野田这头暴虐的猪,以解心头之恨。

“哼!分明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今晚你派去牢房的那两个士兵怎么回事?”美子冷冷地问。

羽田吓出了一头冷汗,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凭什么跟踪我的人?”

美子轻蔑地转过头往走廊上望了一眼,故意提高声调说:“中国有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羽田,你已经恶贯满盈了,就不怕遭到报应吗?那批军火明明是你派人劫走的,你想嫁祸给野田,好去藤野司令那里状告野田玩忽职守,这样野田就成了替罪羊,而你就可以取代野田的位置。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结果又从你手里被共军夺走了,你以为抓到一个梁一就能找到共匪的老窝吗?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那批被劫走的军火吗?你拔掉梁一的指甲对他用酷刑也没问出个名堂,就想杀他灭口。这样你就可以永远守住这个秘密了对吗?”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什么人?”羽田结结巴巴地问。他的腿开始微微颤抖,他抬头看着一脸傲慢似乎对什么都了然于心的美子,心中的恐惧瞬间爆发。继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里慢慢浮上一股杀意。“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你就不应该活着,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守住秘密。”

羽田穷凶极恶地说,他快速从腰间拔出手枪顶在五姨太光洁的额头上。

此刻,他必须甩掉儿女情长。再好的女人,跟他的仕途、他的前程比起来也是微不足道的。他不能让自己苦心酝酿的夺权大计葬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哪怕这个女人是他曾经最深爱的。

本来他已经跟辽南指挥部的渡边司令串通好了,让渡边司令派人劫了那批军火。他知道渡边司令是野田的死对头,条件是让渡边推举他取代野田的位置。然后他再嫁祸给野田来个一箭双雕。

“啪啪啪!”三声枪响,子弹穿透胸膛掀起一股血花喷在五姨太的胸前和脸上。羽田手里的枪无力地掉在地上,他瞪着惊恐的眼睛缓缓转身,野田正拿着枪满脸怒火地冲他开第四枪,子弹不偏不倚打在他的额头上,他轰然倒地,死不瞑目。野田红着双眼对着羽田的尸体疯狂扫射,直到一梭子弹打光才泄了恨!

五姨太一副吓傻了的神情,咬着手指呆愣在原地,直到野田过来把她揽在怀里,她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浑身颤抖如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鹿。

野田余怒未消地安慰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五姨太。良久,他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指着羽田的尸体对手下的士兵说:“把他给我拖下去埋了。”

五姨太躲在野田的怀里,用余光瞟了一眼站在野田身后面无表情的雅美,雅美回敬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俩人默契地错开了目光。

雅美跟五姨太营救了梁一后,按着约定计划,她匆匆回住处换上和服,惊慌失措地敲开了野田的门,说羽田要对五姨太图谋不轨,让他赶紧去救五姨太。

深更半夜,野田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正为两天前那批丢失的军火下落不明而发愁呢,那是一批数量庞大的军火,是藤田太君亲自指示他派兵押送到东北作战总部的。

没想到,途中遇到桥梁被炸,押送部队只好改道前行,却在杜鹃岭北坡被一伙来路不明的武装人员突击埋伏,劫走了军火。他派手下最信任的羽田率人查找军火下落,可惜羽田只抓到了一名疑似共党分子,打得半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野田和雅美匆匆忙忙赶往羽田的住处,就听到了美子跟羽田的对话。他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他一手栽培跟了他五年多的心腹羽田,竟是一头隐在他身边的豺狼!为了陷害他、取代他,不但私自劫了那批军火,还要对美子图谋不轨。他怒火中烧,拔枪就结束了羽田的命,他认为他死有余辜。

美子被雅美搀扶下去休息。黎明将近,美子换了一套樱花图案的和服对雅美说要出去走走,雅美欣然点头。她很喜欢这套米白色绣淡粉樱花图案的和服,穿在身上暖暖的滑滑的。她总觉得日本的樱花跟中国的蔷薇花很相似,都是粉粉的,淡淡的,花瓣儿娇嫩中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孤芳自赏,看似柔弱,实则很坚韧。就连那花香都是淡雅纯净的、不争芳斗艳,却自有一番傲骨和不可亵渎的清高。

清晨的风,柔柔的、凉凉的,空气中夹杂着野蔷薇的花香,偶有山雀如离弦的箭一样刺破黎明的黑暗,从眼前穿过,鸣叫着飞入蔷薇深处,惊得露珠纷纷滚落。美子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感慨万千。多么熟悉、多么亲切的味道啊!她望着远山黛雾中隐隐约约的半坡蔷薇,渐渐湿润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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